来自 文学小说 2019-11-12 05:06 的文章
当前位置: 韦德国际手机客户端 > 文学小说 > 正文

于梵笑道伟德体育app最新下载,气色阴沉的老人

来的是三名老人,看他们的衣着面貌,显然年龄都在五十开外。 靠左的一个,灰发垂肩,面色阴沉,腰间斜插着一枝铁尺。 右面一人,白面无须,神情冷酷,左臂上套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钢环。 中间是一名秃顶老人,似乎三人之中以他的年龄最长,虽然他未带兵刃,可是他那空着的两手,手心上却隐隐透出一层暗淡的红光,不问可知,他在双掌上一定练有独门绝技。 三人身形落足,那面色阴沉的一个用目轻扫欧阳玉,顿时发出一声冷哼道:“哼,不出神叟所料,这丫头果然请来了帮手!” 那神情冷酷的一个,向于梵打量了一下,冷笑道:“嘿嘿,像这样的帮手,就算再请几个来也是白废!” 于梵插言道:“阁下如此托大,谅非无名之辈!” 话音一落,当中的秃顶老人立道:“娃儿问得不错,武林人称荆山三义的就是我兄弟!” 欧阳玉神情一动道:“荆山三义?该不是荆山三怪吧?” 面色阴沉的老人猛把双肩一扬道:“嘿嘿,丫头小小年纪,怎地说话如此不知分寸!” 于梵心中一动,忙向欧阳玉道:“姑娘,荆山三怪是何许人物?” 欧阳五道:“是三个善恶不分,是非不辨的怪物,不过听说他们几十年来早已绝迹江湖,想不到竟躲在这里!” “好一个利口的丫头,既然你已知道老夫兄弟的习性,那就准备如吧!” 话毕双掌一提…… 但是没容他出手,那面色阴沉的一个已经冷笑道:“嘿嘿,杀鸡焉用牛刀!大哥,收拾这两个小辈,有兄弟效劳了!” 话声中反手拔出腰间的铁尺,大步走了过来。 于梵见状,陡然断喝一声:“且慢!” 面色阴沉的老人铁尺一扬道:“小辈你听清楚了,要想求饶趁早免开尊口,假如有什么遗言的话,你就赶快交待吧!” 于梵冷笑道:“阁下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,此地没有人会求饶,要交待遗言的也还不一定是谁呢广 一面色阴沉的老人双眼一翻道:“那你叫且慢干什么?” 于梵道:“我有几个问题,想在动手之前问个明白!” 面色阴沉的老人双眉一挑…… 显然,他心中已经不耐烦了! 但,没容他出言寇绝,居中的秃顶老人突然一摆手道:“老三,容他说下去!” 面色阴沉的老人闻言向于梵冷笑一声: “嘿嘿,小辈你听到了,既然老大已有吩咐,那就让你多活一会,究竟有什么问题,你就给我问吧!” 话毕向侧方一闪。 于梵淡然一笑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小可第一个问题,打算请教阁下,你们所说的‘神叟’是谁?” 神情冷漠的老人插言道:“你们追踪的是谁?” 于梵道:“一名灰袍人!” 面色阴沉的老人笑道:“告诉你,他就是我兄弟所说的神叟!灰衣神叟!” 于梵道:“他的姓名呢?” 面色阴沉的老人一怔。 秃顶老人当好插口道:“你知道他是灰衣神叟已经够了,方今武林之中,没人知道他的姓名!” 于梵一愕道:“没人知道他的姓名?包括你们在内?” 秃顶老人道:“除去他自己之外!包括任何人!” 于梵大感意外道:“这怕不见得吧!” 秃顶老人闻言一惊道:“什么?不见得?难道你已获悉他是谁了么?” 于梵看得心头一动,不觉接口道:“怎么?你是否想要听么?” 秃顶老人一顿,而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将头一点说道:“反正你们已经不能活着离开此地,你说吧!” 其实于梵哪里知道,他也不过是借机试探试探罢了,闻言之后,故意声音一沉道:“他不就是九大凶人之首的红灯老祖李庸么?” 话音一落,双目紧盯着秃头老人脸上。 假如他猜得不错,那秃顶老人的脸上,势必有所流露…… 可是,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秃顶老人闻言之后,竟然双眉一扬,仰面发出一串狂笑。 笑声里充满了讥讽的意味,显然,于梵是猜错了! 就在于梵心中愕然之际,突闻欧阳玉大喝一声:“住口!” 秃顶老者笑声一敛,满面怒色道:“鬼丫头,你乱叫什么?” 欧阳玉毫不相让道:“秃老头,你穷笑什么?” 秃顶老者一瞪道:“他笑你们自作聪明,竟把一片仁心,如同孽世慈航的灰衣神叟,当成了满手血腥的绝代凶人!” 于梵闻言心头一怔。 但,就在此时,突闻欧阳玉格格娇笑道:“秃老鬼,你今年多大了?” 这话问得出人意料,秃顶老人在不防之下,情不自禁地脱口答道:“老夫今年六十有六!” 语答出口,猛地一怔道:“丫头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 欧阳王神秘地一笑道:“啊,这就难怪了!” 此时连于梵也被她弄得满头雾水,那秃顶老头当然更弄不清她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了,闻言情不自禁地接口道:“丫头,你说什么难怪了?” 欧阳玉面带巧笑道:“把地狱里的魔王,当作了西天的如来,本是一件绝不可能的事,怎奈你们年岁已高,老眼昏花,所以我说这就难怪了!” 话音一落,荆山三怪顿时全被激怒。 那神情冷漠的二怪,陡发一声狂笑道:“嘿嘿嘿,好个大胆的丫头,你已死在眼前,还敢出言调侃老夫兄弟,今天若不让你尝尝阴阳追魂圈的滋味,就枉称荆山三怪了!” 他显然怒极,笑声未落,业已晃掌取下了套在臂上的钢环,信手一抖,只听呛嘟嘟几声脆响,钢环顿时一分为二。 原来这只结构奇特的钢环,就是他一生仗以成名的兵刃,诡奥奇特的阴阳追魂圈。 欧阳玉见二怪钢环入手,当下也不怠慢,玉掌抬处,抖手拉出了肩头宝剑,没容二怪出手,便已抢先攻了过去。 她以攻为守,一剑分心,使的是点苍派独门招式,寒芒闪烁,倒也颇见火候。 可是,虽然她功力不差,怎奈碰上的对手实在太强了! 早在十多年前,荆山三怪已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,再加以二怪冷风使的乃是独刃,招式与一般武功大异其趣。 眼看欧阳玉一剑刺出,二怪冷风突然双目一翻,仰面狂笑道:“哈哈哈,好丫头,凭你这点能耐也敢到老夫面前现眼,趁早给我躺下!” 左手晃晃,叮当一声,欧阳玉的宝剑顺着钢环向外滑开。 他这种兵刃号称“阴阳追魂圈”,左手一只较大,右手的一只较小,大的是阳圈,小的是阴圈,阴阳配合,端的是妙用无方。 欧阳玉哪识厉害,直至宝剑滑开,这才惊觉不妙。 怎奈此时发觉,已然太迟了,只见二怪右手一带,那只阴圈悄没声息地直奔自己腰胁要害袭到。 这真是欲拒不能,欲避不及,眼看她花貌年华,立刻就要断送在二怪的手里。 但是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暴喝:“老匹夫,快给我闪开!” 喝声里人影疾晃,于梵闪电欺来,人尚未至,掌势已到,一股凉飓飓的寒风,直指二怪身侧五处大穴。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要紧,二怪此时再也顾不了去伤欧阳玉,双圈一撤,疾退八步。 欧阳玉死里逃生,固然惊出了一身冷汗,二怪也被当场吓得心头怦怦乱跳。 事实上被吓得心头乱跳的又何止二怪一个,就连大怪与三怪,也一样地被吓得惊震不已。 所谓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就在大三两怪惊凛于于梵身法快得出奇之际,二怪冷风却已由惊转怒,重又上步大喝道:“好小辈,趁人不备之际出手偷袭,这算什么本领,有胆的你就接我几招试试!” 话音一落,双圈连晃,顿时乌光闪动,如同一片光网般向于梵当头洒落。 他显然恨极了于梵,出手之际毫不留情,用上了最毒辣的招式。 人影一晃,于梵向左边开三步。 二怪哪里肯舍,一声狂吼,双圈跟踪而上。 于梵像是不敢接招,再次往左门退三步。 欧阳玉看得大为焦急。 就在她焦急未已之际,陡闻二怪厉声狂笑道:“哈哈,好小辈,你还往哪里走,给我留下命来!” 双圈乌光闪动,挟带震耳狂风,分由四面八方攻来。 欧阳玉心头大骇,惊叫一声:“于梵小心!” 她关心太甚,话音未落,人已扑了过去。 她本意是想过去帮助于梵的,孰科身形方动,陡闻一声朗朗大笑道:“哈哈,老匹夫,你别得寸进尺了,滚!” 一声滚字出口,大怪三怪齐声惊叫,而那身为当事人的二怪冷风,则闷哼一声,顿时如遭锤击般跄跄踉踉地连退八步。 欧阳玉大喜过望,情不自禁地扬声娇笑道:“于梵,你……你没事?” 于梵道:“多谢姑娘关怀,我好得很!” 三怪乌云,闻言陡地拔出腰间的铁尺,上步怒喝道:“该死的小辈,你是用什么邪法暗算老二的?说,不然老夫马上碰偏了你!” 敢情于梵击退二怪的手法,他根本就没看清楚,是以才会硬指那是邪法。 不过三怪乌云没看清楚,大怪雷雨可看清楚了,只见他脸色一变,急道:“老三,你先退下!” 三怪乌云正觉一愣,大怪雷雨却已径自朝向于梵道:“小辈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 于梵道:“小可姓于名梵!” 大怪双眉一皱道:“于梵?” 显然他没有听说武林中出过这样年轻的高手。 欧阳玉一喝连忙插口道:“还有,他外号叫做武林一绝!” 大怪听后,果然神情一动道:“什么?武林一绝?” 欧阳玉道:“怎么,你敢不信?” 大怪目观于梵。 于梵既不否认,也不承认,只在脸上流露出一抹自然但却神秘的微笑。 大怪凝视半晌,终道:“阁下掌法奇奥,的确不愧一绝,只是欧阳玉没等他再说下去,突然娇笑插口道:“嘻,老怪物,这番你可说错了!” 大怪一愣道:“什么地方说错了?” 欧阳玉道:“错在于少侠称尊江湖的绝技并不是掌法!” 大怪果然一愕道:“不是掌法是什么?” 欧阳玉道:“是剑术!” 大怪陡然一震道:“什么?是剑术?” 这委实也难怪他吃惊,试想不拿手的掌法已经如此,拿手的剑术那还得了! 欧阳玉道:“怎么?你不相信?” 于梵眼见大怪满脸惊疑之色,当即插口道:“其实小可对剑术也一样地只是稍涉皮毛,不过这并无关紧要,因为小可找的不是你们,只要三位肯带小可去见你们所说的那位灰衣神叟,就没有你们的事了!” 大怪听后,像是考虑什么重大的事情似地,足足迟疑了好半晌,终于双眉一挑,喝道: “老二老三,我们联手对付他!” 话音一落,黑影连晃。 二怪冷风,三怪乌云,一个手持双圈,一个倒提着铁尺,已与大怪雷雨对于梵采取了合围之势。 欧阳玉娇叱一声,正待欺身而上,却见于梵摆手一笑道:“姑娘不必了,假如有你加入,纵然赢了他们,他们是不会心服的!” 话毕,反手摘剑,只听呛嘟卿一串脆响,青芒闪耀,软剑已然出鞘。 大怪轻喝一声:“好剑!” 但三怪却把长眉一扬,满心不服地一声冷笑道:“嘿嘿,光是剑好没用,得真有好的剑术才行!” 于梵斜举长剑,淡然笑道:“剑术好坏,口说无凭,三位试后便知!” 三怪怒笑道:“小辈,我怕是到那时候,你就后悔嫌迟了!” 于梵道:“不会的,你请出手吧!” 他神情自若,显然对眼前的搏斗,根本就没放在心上,三怪乌云性情最为急躁,见状不由更加怒不可遏道:“好吧,那你就接我三尺!” 话音一落,铁尺抖手出! 要知他此刻含怒而发,已经用上了十成真力,招至中途,猛然一变,如同江翻海啸一般,朝向于梵拦腰扫到。 三怪一旦出手,大怪与二怪也同时发动。 阴阳追魂圈带起慑人心魂的厉啸,洒出一片闪耀的光同。 这还不算,最难对付的果然还是大怪雷雨,只见他两掌挥动,炽烈的狂飓,恰像炎炎火焰一般,老远便觉着灼肤欲裂。 欧阳玉身在十步开外,但为那强烈的掌风所逼!竟然情不自禁地这建倒退。 但是,当她一眼瞧清场中的情形之后,却又忍不住一声惊叫,再次冲了上来。 原来于梵在三怪一轮狂攻之下,虽然手持宝剑,但却一味地闪躲腾挪,似乎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。 欧阳玉欲持援手,怎奈实在力不从心,身形勉强欺近五步之内,再想向前已无法办到。 看情形,于梵今天是凶多吉少了! 欧阳玉在绝望中抬眼再看,心中顿时又是一怔。 原来于梵虽然被三怪逼得团团乱转,但奇怪的面上还有笑意,反观三怪,表面上是抢尽了先机,却又一个个全都面露焦急之色。 这是怎么回事? 就在欧阳玉大感惊愕之际,突闻于梵引吭长啸,紧接着软剑圈起一片青光,分向三怪刺去。 三怪一声大喝,圈、尺、掌同时挥动,恍如铜墙铁壁的风雨不透。 看样子于梵万难得手。 但,就在此时,于梵又复一声断喝:“撤手!” 软剑微震,那耀眼青芒突然碎裂,直如抖落一天星雨,分由荆山三怪圈、尺、掌影中穿透了进去。 只听几声惊叫,夹杂着铮铮两响,三条人影暴退后,地面上遗落一圈,一尺,以及一幅衣襟。 欧阳玉看在眼里,也不知是惊是喜,一时简直目瞪口呆舌矫不下——

就在他思量之中,突然,山岗后陡然传来一声惊叫,紧接着便见一名白衣少女,由疏林中快步奔了出来。 于梵一见这少女的身形,心中刚自一动,就听另一个粗豪的声音怪笑道:“嘿嘿,好丫头,你还想走么?别做梦了!” 话声中一名蓝衣大汉,快如鹰隼般横空而下,身形落处,刚好挡住了白衣少女去路。 少女再次发出一声惊叫,立即刹住了脚步。 就在这瞬间,于梵已经看清这少女的面目…… 柳叶眉,瓜子脸,悬胆似的鼻梁下配着一张樱桃小口,可不正是点苍居土欧阳子修的掌珠欧阳玉! 小妮子显然遇上了劲敌,只见她钗横环坠,额角沁汗,手中牢牢地抓着长剑,满脸全是紧张之色。 蓝衣大汉目注欧阳玉,两手分握尖刀,得意万分地露齿狞笑道:“嘿嘿,丫头,你听着,把剑放下,只要你给大爷痛快,等会大爷保证也让你死得痛快,否则……” 欧阳玉不待话落,早已气得脸色铁青,当下牙根一咬,叱道:“该死的狗贼,你乱嚼什么舌头,看剑!” 手腕翻处,剑尖洒出一缕寒辉,倏地一声,直奔钢衣大汉心窝刺到。 盛怒之下,她已施出了看家本领。 然而蓝衣大汉显然棋高一着,见状竟然毫不介意地呵呵大笑道:“贱丫头,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么大爷就只好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了,丢剑!” 双肘一分,尖刀电卷。 当嘟! 果然,欧阳玉手中长剑,被他应声击落地面。 小妮子见状惊魂四散,一时瞠目结舌,呆呆地恍如泥塑木雕一样,竟连逃跑也忘记了! 蓝衣大汉见状,不由双眉一扬,露出满脸邪笑道:“嘻嘻,丫头,现在你该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!” 话声中迈开大步,直向欧阳玉欺进。 欧阳玉有剑尚且不敌,现在空着两手,显然只有听凭摆布了! 可是,就在那蓝衣大汉志得意满,以为到了口的肥羊绝对逃不出馋吻之际,突然背后传来了一声断喝:“站住!” 声如裂石…… 欧阳玉猛然惊醒! 蓝衣大汉也霍然转过脸来! 原来这时于梵已经不知不觉地到了他的背后。 本来蓝衣大汉耳闻那沉浑的喝声,心中不无惊骇之感,不料转过脸来,看到的竟是这么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,顿时又恢复了他原先的狂态,目注于梵,满面不屑地沉声冷笑道: “嘿嘿,小辈,是你在叫么?” 于梵沉声答道:“不错!” 他心中恼恨这大汉的淫邪,因此说话之际,面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煞气。 可是,蓝衣大汉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,闻言眉梢一跳,放声狂笑道:“哈哈,小辈,你叫大爷站住,打算干什么?” 于梵一听,怒气更甚道:“我打算教训教训你!” 蓝衣大汉虽然见到于梵的怒态,但仍毫不介意地笑道:“教训我? 嘿嘿,小辈,就凭你么?你的狗胆倒是不小啊!好吧,你先报个名来大爷听听,看看是配也不配!” 于梵冷笑一声:“该死的东西,既然如此,那你就听清了,小爷姓于名梵……” 蓝衣大汉一听,不禁连连摇头道:“于梵?嘿嘿,小辈,你大概初次出道吧?这名字大爷没有听过!” 于梵冷哼一声……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,欧阳玉突于此时插言道:“他的外号叫做武林一绝!” 当然,她抬出这外号来,目的是想把那蓝衣大汉吓住。可是蓝衣大汉听后,非但没有如她所料般被吓住,反而双眼一翻,纵声狂笑道:“哈哈,武林一绝?小辈,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 本来这只是般若神僧告诉他的连络暗语,可是上次自己就是这么告诉欧阳玉的,此时怎么能不承认?因此他略一迟疑,立即答道:“不错,你是不肯相信是么?” 蓝衣大汉一愕之后!再次汪笑道:“哈哈,小辈,别骗你大爷了,你绝在什么地方?是拳掌还是……?” 话尚未落,陡闻呛嘟一声,于梵已经撤出了腰间的软剑,扬声冷笑道:“该死的贼子,小爷绝在这里,你是否打算试试!” 信手一抖,青芒乱颤。 蓝衣大汉看得神色一动道:“小辈,你是武当弟子?” “不是!” “是华山?” “也不是!” “那么你是五大剑派中的哪一派?” 于梵叱道:“什么五大剑派,小爷哪一派也不是!” 蓝衣大汉双睛一转,突然扬眉厉笑道:“嘿嘿,好小辈,你连五大剑派都不知道,哪里还配用此好剑,趁早给我拿过来吧!” 两手一晃,尖手移处,一连四招,直奔于梵上中下三路一齐攻来。 这大汉手中的尖刀虽短,但招式却是非常诡奥,但见寒芒闪动,端的是又狠又辣! 欧阳玉似已吃够了这大汉苦头,见状情不自禁地失声惊叫道:“啊!于梵快退!” 临阵脱逃?虽然这是妇人之见,但却并非没有她的理由,因为她所知道的于梵,的确接不下蓝衣大汉的这一招! 可不是,于梵那一身轻功还是她教的呢! 她怎么也想不到,于梵自从与她分手之后,已经连番获得奇遇,功力精进,一日千里,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! 她这里叫声方落,就听于梵朗朗大笑道:“好贼子,想要小爷这把宝剑么?好吧,今天只要你接得住,小爷就送给你!” 手腕一推,软剑抖得笔也似直,微微地向左右一摆,只听叮当两声回响,火花飞射中,蓝衣大汉手中的尖刀,立即向外荡开。 轻轻松松,毫不着力! 可是,就这样蓝衣大汉已经感觉到两臂酸软,尖刀差一点脱手飞去。 一刹那间,蓝衣大汉的脸色全变,全身情不自禁地连退数步,颤海道:“小辈,你…… 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 于梵冷笑一声:“该死的狗贼,我不是对你说过了,小爷姓于名梵!” 蓝衣大汉骇容未退道:“那你刚才使用的剑法……?” 于梵冷笑道:“我使用的剑法如何?没看仔细么?好,现在再看一遍!” 话音一落,软剑上扬,身未动,步未移,可是,冷厉的剑气却已透刃而出。 显然,蓝衣大汉已经看出了这一剑的厉害! 因此没待于梵的剑势攻出,陡然间一声怒啸,身形凌空拔起,如同苍鹰搏兔般直扑了过来。 这大汉的确也有一手,人在半空,两柄尖刀出其不意地脱手飞到,紧接着两臂连挥,快如闪电般连攻五掌。 这要是在七天以前,于梵纵然避得开两栖尖刀,也躲不过他那排山倒海的掌势。 可是七天之后的现在,于梵哪里还会把他放在眼下,只听一声暴喝:“狗贼该死!” 手臂猛然一抖,软剑顿时化作一团寒辉,直向大汉扑来的身形迎去。 惨号过处,血花飞溅…… 欧阳玉惊叫一声:“不要杀他!” 可是,迟了,他叫声未毕,突闻叭叭叭三响,那大汉顿时分为三段,由空中摔落地面。 当然,一个人变作了三段,纵然是华陀再世,扁鹊重生,也是救不活他了! 欧阳玉见状跺脚道:“可惜,可惜!” 于梵愕然道:“欧阳姑娘,你说什么可惜?” 欧阳玉道:“我说你将此人杀死太可惜了!” 于梵笑道:“姑娘的心肠太软了,武林中人虽然力戒杀生,可是此人满脸戾气,恶性已深,如果今天我不趁机将他除去,恐怕……” 欧阳玉不待话落,连忙插口道: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 于梵微怔道: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…?” 欧阳玉道:“我说你这样将他杀死,许多事情就问不出来了!” 于梵道:“姑娘打算问他什么?” 欧阳玉用手一掠散乱的头发,说道:“要问的事情多得很呢,比如说,他姓什名谁,是什么身份?” 于梵一怔道:“怎么?他姓什名谁是什么身份,难道姑娘也不知道么?” 欧阳玉道:“你不信?” 于梵道:“既然这样,那你为什么和他打起来?” 欧阳玉道:“我怎么会和他打,是他要和我打嘛!” 于梵道:“不管谁和谁打,事情总得有个原因啊!” 欧阳玉道:“你要问原因,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?” 于梵道:“那你就说说事实经过吧!” 欧阳玉略一寻思道:“好吧,事情经过是这样的,我早上由此地经过,无意中发现树林里停着一辆马车……” 于梵插口道:“车上有人么?” 欧阳玉道:“有,车上有两名大汉!” 于梵抬着地上的尸身道:“他就是其中之一!” 欧阳玉道:“不错!” 于梵微微一顿道:“好,请继续说下去!” 欧阳玉道:“我正想离开,想不到就在这个时候,突见山洞中走出一个人来!” 于梵神情一动道:“哪一个山洞?” 欧阳玉道:“就是你出来的那个山洞!” 于梵情不自禁地一震,急道:“是什么人?” 欧阳玉道:“一名灰袍人!” 于梵道:“长相如何!” 欧阳玉道:“身材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!” 于梵道:“他的面容呢?” 欧阳玉摇头道:“他脸上戴着人皮面具,我无法看到他的面容!” 于梵心中大奇道:“请姑娘说下去,这人出来以后怎样?” 欧阳玉道:“这人出洞以后,立即将挟在腋下的一名老人放置车上!” 于梵心头猛地一震道:“什么?他挟着一名老人?那老人是什么模样?” “这老人断腿折臂,形容枯槁……” 于梵心头狂跳,情不自禁地插口狂叫道:“他?是他!一定是他!” 他口中的“他”,当然是指谷底亡魂,可是欧阳玉却不明白,闻言顿时一愣道:“怎么? 你认识那怪老人?” 于梵急道:“认识认识!欧阳姑娘,请你快说,那灰袍人将怪老人放置车上以后的事情!” 欧阳玉道:“以后的事情没得可说的了,那灰袍人将怪老人放置车上以后,便叫这大汉下来杀我!” 于梵道:“那么他自己呢?” 欧阳玉道:“他自己和另外一名大汉,赶着马车先走了!” 于梵神色一动道:“走了?向什么地方走了?” 欧阳玉向前面的山脚一指,说道:“就由那里转过去,往东走了!” 于梵一怔之后,突然向欧阳玉一揖道:“多谢指点,在下非得赶上他们不可,现在告辞了!”话音一落,快步而去。 十里铺,是个不大不小的市镇。 镇东首,有一家客栈! 于梵在客栈里凭窗独坐,双眉紧锁,神情显得非常的懊恼。 说起来实在也难怪,三天了,三天苦苦的搜巡,别说没有找到劫持谷底亡魂的人了,就连那辆马车也像石沉大海般踪迹不见。 他真后悔那天走得太快! 不然欧阳玉若能一起跟来,多少该也有个人可以商量啊! 下一步该往何处去? 一时之间,他竟有点拿不定主意! 可是吃饱了,喝完了,总不能老是坐在这里啊! 无可奈何之下,他终于结了帐,出了店…… 本来他心绪已经够烦的了,怎奈令他厌烦的事却偏偏接踵而来,就在他刚刚一脚跨出店门的时候,突闻一声惊咦,紧接着,四条人影一晃而来。 这是四名黑衣背剑的道人,他们一并排挡在于梵的前面,四双眼睛像是燃烧的火炬,灼灼地紧盯在于梵的脸上。 于梵皱了皱眉头,然后身形一侧…… 他虽然不高兴,但却不愿惹事,因此想从旁边绕过去。 可是,他身形刚一动,四名道士晃肩迈步,重又将他去路挡住。 是泥人也有个土性,何况是他于梵,更何况是在他心绪不佳的时候! 他显然忍不下了,双眉一扬,怒道:“四位想干什么?” 四名道人之中,一名面色苍黑的应声上前一步道:“无量寿佛,小施主可是姓于么?” 于梵道:“不错!” 那道人又道:“施主是不是单名一个梵字?” 于梵再次答道:“不错!” 他每次只答两个字,十足表示心中的不耐! 可是,那道人却不管这些,闻言双目一亮道:“无量寿佛,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小施主,你可知道我几个已经寻你多日了么?” 历经江湖是非,于梵显然镇定得多了,闻言虽然心中惊愕,但仍毫不动容地冷冷说道: “你寻我干什么?” 这时候,另外一名神情倨傲的道人上步插口道:“嘿嘿,此处不是谈话之所,道爷们在镇东松林边等你,你去就明白了!” 于梵轻嗤一声,转脸就走! 他走是走了,不过走的却是西方,看样子他若不是弄不清方向,那就是不想走了! 当然,这两种原因,以后面的成份大些! 可是,这四名道人既是存心找他,他不想去能成么?果然,他刚刚跨出数步,就见那神情倔傲的道人双眉一挑,沉声怒笑道:“嘿嘿,姓于的,虽然天涯辽阔,可是眼前已经没有你藏身之地了,依我看还是随道爷们乖乖地一起走吧!” 话音未落,人已晃身赶了过去,双足落实,又把于梵的去路拦住。 得寸进尺,欺人太甚,于梵怒火上升,不禁声音一沉道:“假如我今天要是不去呢?” 神情侣傲的道人似乎并末把于梵的怒色放在心上,闻言报以冷笑道:“你肯去万事皆休,嘿嘿,假如不去的话,道爷们可要用强了!” 于梵一听,怒意更炽,不禁双眉一挑,仰面狂笑道:“哈哈,好一个狂妄无知的杂毛,你今天用强又能如何?” 这一声“杂毛”马出口,四名道人脸上同时变色,只听呛嘟卿连声脆响,四支宝剑同时出鞘。 那面色苍黄的道人神情郑重,缓步而上道:“小施主,刀剑无眼,依贫道相劝,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!” 于梵一声长笑,反手摘下了腰间软剑,沉声答道:“哼,不错,刀剑的确是无眼,四位若再纠缠不清,就休怪我于某无礼了!”话毕一振手腕,软剑如同灵蛇乱颤,顿时寒芒飞洒,冷气迫人。 四名道人骇然一怔。 就在他们惊怔之中,于梵则已重新迈开大步,昂首不顾而去——

本文由韦德国际手机客户端发布于文学小说,转载请注明出处:于梵笑道伟德体育app最新下载,气色阴沉的老人

关键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