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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见进来的是哈瑞云伟德体育app最新下载,因

这番话说得畅快,但是,豁达的哈瑞云也忍不住红了脸,低下了头,秦风却听得惊喜若狂。 哈瑞云不但答应了他今后的合作,而且还表示了以身相许的意思,怎不叫他高兴得要跳起来呢! 双臂猛地一张,抱住了哈瑞云的纤腰,把她举了起来,转了两个圈子,哈瑞云挣了两下:“放我下来,秦风!你要死了,让人看了成什么样子?” “那有什么关系,我真希望这样子抱着你走出去,让每个人都看见,让每个人都知道!” 口中虽然说着,但是他倒是立刻就把哈瑞云放了下来,那不是他真怕人来,而是他的臂伤,那个黑龙会杀手重重的一击,使他的小臂受的伤很重,因此,他立刻就开口咀咒道: “那个该死的东西,下手这么重,叫我白白地辜负了这大好良宵!” 哈瑞云忍不住笑着轻嗔道:“秦风!你能不能正经些,告诉你,我长到这么大,这还是第一次让人接触到我的身体,我实在很不习惯,尤其是你这种风言风语!” 秦风笑道:“这可很抱歉,人没有十全十美的,我生来就是这付德性,要我正正经经可以,那是打心眼儿里讨厌一个人的时候,你总不希望要我讨厌你吧?” 哈瑞云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,秦风笑笑道:“而且你最好也能习惯一下,我的那些朋友个个都是贫嘴惯了的,要他们正经地说话,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!” 哈瑞云道:“他们总不会像你这样对我吧?” “那当然不会,别看他们一个个满口粗话,但内心里都是真正君子的,朋友妻,不可戏,这是最起码的道义!” 哈瑞云笑道:“那就行!粗人我也见过、相处过,只要心存一个敬字,未始不是可敬的君子,但是你的态度必须收敛一点,尤其是见到我娘跟我师父的时候,她们的生活态度很严谨,最讨厌油腔滑调!” “那我当然可以庄重一点,只是,云!有件事我们先得声明,将来我们成了亲,你可不能把两位老人家接到一块儿住,那会活活憋死我!” 哈瑞云笑着敲了他一下:“瞧你说到那里去了,你放心,连我都不会到你家去,师父是终生不会离开她的庵堂,我娘也决心在佛前过这一辈子,我当然要侍候她们!” “那我就会每天吵得她们日夜不宁,我是一阵风,风那有停下来的时候,直到她们把你赶出来为止!” 两个年轻人,两颗年轻的心,使得这个小小的斗室中洋溢着幸福,也洋溢着欢笑。 哈瑞云很小心地为他剪去了伤口周围黑色带有毒的皮肉,虽然伤口不大,但也剪下了一大块。 哈瑞云瞧着心疼地道:“瞧!你就是这么不爱惜自己,要是早一点,或是刚开始中刀时,就立刻救冶,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!” 秦风指点她在伤口上敷上那一种药,然后才笑着道:“也没多重,不过三五天,伤口就合拢了,我家的药灵得很!” 哈瑞云很不高兴的道:“听说京里王麻子刀剪铺的菜刀锋利得很,一刀能把脑袋砍下来,不管生手熟手,准保刀口不崩不缺,他家也没有真找个人来砍脑袋作证明呀!” 秦风徽徽一笑道:“这可不同,我这么做不是显示我家的伤药灵验,而是要掩饰两件事,第一件是我速战速决,宁可拼了皮肉之苦,而不愿让人看出我的武功深浅。第二是我中了飞刀之后,不立即起下刀子,是不愿让人知道飞刀上有毒!” “这是干什么?发刀的婆娘证明是黑龙会的东洋杀手,让人知道她发出淬毒兵器,更证实她死有余辜,干嘛要替她掩饰呢?” “那当然无须掩饰,可是我中了淬毒飞刀后,居然能封住毒素不侵,这让人知道了可不大好,以俊别人要对付我时,一定会采用我无法抗御的方法了!” “哦!还有谁会对付你?” “云!如果我只是怀仁堂的少东家,自然不必担心这些,可是我还兼着两份差事,那就很危险了!” “秦风!你这说话的毛病倒是真的要改一改,拐弯抹角的急死人,你不能一下子把重要的话先说完吗?” “那就不像秦家的大少爷了,秦少爷的作风就是遇事不急,从没正正经经办过一件事,规规矩矩说过一句话,那样子才不会有人把我跟嫉恶如仇的『一阵风』联想到一块儿去,而且这还有一个好处,我凡事不急,往往可以从谈话中了解到别人的意向,那对我的行事很有帮助!” “好!好!算你有理,现在你可以说说兼哪两份差事了吧?” “一份是帮黑龙会跟王庄对付一阵风与一片云,还有一份是为一阵风与一片云摧毁王庄,对抗黑龙会!” “这……一阵风跟一片云总不会找你麻烦吧?” 秦风庄重地道:“必须要有麻烦,而且还要不轻不重地栽我几个筋斗,这样才能使我们的工作顺利达成!” 哈瑞云深思地望着他点点头道:“秦风,还是你想得周到,我的确是比你差,以后我们怎样进行呢?” “原来你是怎么打算的,还是照样进行!” “我也不知道,原来我以为一切都是沈二叔在背后主持着,所以我的活动完全是针对着沈二叔,可是今夜的事,得手太顺利,我才意会到真如你所说,王庄还有个厉害的人物在背后控制着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!最重要的是把那个人找出来除掉!” “假如那个人是令尊呢?” 哈瑞云一怔:“怎么会是我爹呢?他根本就不会武功!” 秦风叹口气:“云!不要太武断,没人知道你是一片云,也没有人知道你会武功,可是你却偏有一身绝技!” “但是,我爹的可能性太少了,他这些年来,一直在受着窝囊气,有时连我看着都难受……” 秦风道:“有件事你必须注意,那就是大智若愚,往往看来不起眼的人,才是最危险的人,令尊大人也许在外表看来没有什么过人之处,可是这些年来,他仍是王庄不折不扣的王爷,他追逐酒色,萎顿烟榻,好像是一无作为,可是这次他安排除去了沈二爷是何等的周密,你不妨再看看大力神李天王对令尊的态度!” “李大叔怎么样?这次对付沈二叔是李大叔主动的!” “看起来是如此,可是去了沈天王,当权的该是李天王了,他却并无欣喜兴奋之色,对令尊的态度更是一半儿畏敬,一半儿无奈!” “我倒看不出来,他对爹也没有特别尊敬呀!” “你没注意到小节,他今天一共对令尊磕了两次头!” “第一次是存心挤沈二叔的,那是在做戏!” 秦风笑道:“那么第二次呢?沈天王已经除去了,令尊居然要铁飞龙隆重举丧,李敬元带着弟兄还得跪下来谢恩,那一跪十分勉强,要不是有股力量在压着他,李敬元不会来上这一手的,令尊虽然说以后的事要李敬元多费点心,但是李天王却并不太热衷,倒是铁飞龙显得很有兴头……” “这……我还是不太相信!” “信不信由你,而且我也没有一定能证明令尊大人怎么样,只是有一点你要注意,假如令尊大人手上什么也没有,他又凭什么稳居王庄头一把交椅?” “王庄本来就是我爹的嘛!” “云!咱们不是抬杠,也不是小孩子对吹自己家业有多大,你该平心静气的谈问题,王庄的主权谁属,你心里清楚,连令尊在内,王庄上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物主,这一片产业,可以说是无主之物,谁有本事谁就能掌握!” 哈瑞云怔住了,这个问题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,甚至于是一直忽略的,但是秦风提出后,她居然无以为言。 怔了半天,才轻轻地道:“我娘跟我师父都认为王庄在暗中有个人操纵控制着、但是,她们都没有考虑到爹!” “她们对你爹有多少了解呢?” 哈瑞云苦笑道:“恐怕很少,我师父从来也没见过我爹,娘在生下我不到三岁时,二十年来,也没再见过我爹的面!” “那她们就不够资格评断这件事,有许多高人深谙藏晦之道,我认识一个人,身怀绝技,在家乡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,他的老婆嫁了他四十年,连孙子都有了,始终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高来高去的大飞贼!” “这简直是神乎其说,难道那个人他不做案子?” “做!他每个月至少要做件案子,维持他的开销,可是他都在暗中做的,有时他出门三五天去看朋友,还带着儿子一起去,的确是看朋友,有时到庙里找老和尚下棋,甚至于还到县城找县太爷谈文作诗,顺带地做一笔!” 哈瑞云听得奇怪地问道:“他做了案子难道不销赃吗?他不事生产,家中开销怎么来呢?” 秦风笑道:“妙极了!他家有所地窖,说藏着祖上遗下的金银,家中还有一些生产田地,维持生计足足有余,遇到了有重大的开销,就打开地窖搬出一些金银来!” “没人动过他的脑筋?偷他的地窖?” “没有!谁会怀疑一位老善人呢?有年县里闹瘟疫,他又开了地窖,搬出了五千银元,向我家药号里买了大批的药材去施药,才被我看出毛病!” “什么毛病?莫非那些银洋是假的?” “一点不假,那都是白花花的大龙洋,只是其中的一包,包纸上居然签了我的大名,是我输给一家赌馆的!” 哈瑞云显然感到兴趣了! 秦风笑道:“那是一封五十元,为了怕麻烦,就不打开来数了,我在包纸上签了个风字,如果以后怕有短缺或是杂有赝洋,只要有第二个人过目为证,凭着纸包上的签字,都可以找我换取补偿,这在赌场里大注输赢时都是如此的,我那一封的风字签得很小,而且签完后不小心被手摸过,变成个墨团了,除了我自己,谁也不会认出来,就是这点疏忽,拆穿了他的把戏,因为无论如何,我经手过的钱财绝不会成了他祖上的窖藏!” “那……你又如何对付这件事呢?” “我没动声色,悄悄摸进了他家的地窖子里看了一遍,没发现多少藏金,却找到了一条秘道,直通到他家的祖茔的一座坟墓中,于是我才知道这位老太爷的财源了!” “那你如何去对他敲明这件事呢?” “我为什么要敲明,他家里的日月所需,的确是祖产收入,只有他行善做好事的钱是他以空空妙手弄来的,而且他下手的对象都是为富不仁之辈,因此我只在地窖里留了一封拜帖,写着『后进晚辈一阵风拜,敬慕高义』。然后把帖子塞在一个酒瓶子里!” “那又是什么意思?” “那是守口如瓶的意思,叫他放心,仍然一本初衷,去暗中行义举好了,这么一位可敬的前辈,我尊敬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去破坏他的义名呢!” “真想不到,世上还有很多人在默默行侠!” “是的,我们弄出了一阵风跟一片云两个名号,虽然做得隐密,却不如那位前辈不着痕迹,更为高明!” “那么你认为我爹有问题了?以后我们要注意点!” “大盗不操茅觚,高明的人最懂得藏晦,不过我只是有所疑而已,在未能确定前,最好别露任何行迹……” 哈瑞云叹了口气道:“我可真不愿意那个人会是我爹,对我而言,他的确是位好父亲!” “我也不希望是,但是即使他是深藏不露,我也不会伤害他,我要打击的是王庄跟黑龙会,并不是令尊,再说,王庄虽然跟黑龙会勾结做着害人的事,但在表面上却还维持着一个正经的幌子,而且王庄凡事还能自己作主,没有全听黑龙会的摆布,对世道多少还有点儿好处!” 哈瑞云痛苦地道:“谢谢你,秦风!我……” 秦风握住了她的手,诚恳地道:“云!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?” 哈瑞云又沉吟片刻才道:“秦风!你最好叫家里的人来见我爹,把我们的事儿提上一提,最好敲定了……” 秦风大感意外,他再也没想到是这个问题,一时真把他给难住了。 哈瑞云见他没有回答,通红的脸上泛出了一丝煞白,粗声道:“怎么?你不愿意?是因为我是盗匪之家出身的女儿,高攀不上你家?” 秦风这下可潇洒不起来了,他知道自己要是再用吊儿郎当的态度,很可能哈瑞云一脚跨出门,那么这一片云将永远是飘浮在空中的一片云了,永远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,他更知道这些话出自一个女儿家之口,是何等的不容易,而得不到立即的答覆,将是如何的难堪。 因此,他连忙握住了哈瑞云的双手,恳切的、诚挚地道:“云!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论家世是我高攀才是,王庄私底下做些什么,知道的人并不多,表面,却是正正经经的一大片家产!” 秦风看看哈瑞云的脸色继续道:“紫禁城里皇帝下了龙座,多少名符其实的王爷都成了布衣老百姓了,你爹的这个王爷还叫得震天价响,要是我爹知道能攀上这头亲,准保乐得嘴都合不拢来,他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混到半点功名,现在能娶个格格媳妇儿,他还有不高兴的吗?” 总算他能言善道,把哈瑞云的脸色说得转了过来:“那你吞吞吐吐的干嘛!有什么为难的?” “没!没有!我是乐昏了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!” 哈瑞云笑了,斜乜了一眼:“贫嘴!本来这种事儿该你先提,我老着脸皮提了,你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 “天地良心,云!我也得有时间提呀!从前咱们在奉天虽然见过,可都是各怀戒心,我做梦也不敢存那个心!” “你又说混话了,以前你对我是怎么个看法……” “不!云!我对王庄的看法,跟对你的看法从来也没联在一块儿去,我说过,我早就注意你了,知道你是个心存侠义、是非分明的好女孩儿,那绝不是奉承,我不敢存那个心,是因为我自己,我是一阵风,也知道我这份行当担着多大的风险,对一个正正经经的好女儿家,我不敢连累她,因为知道你是一片云,我才敢向你表示我的爱慕……”—— 孤剑生扫描,大眼睛OCR,旧雨楼&闯荡江湖联合连载

李敬元长长吁一口气,像沉醉在往事里:“提起大叔的过往,你大概也知道得不少,二十几年前,大叔信了邪,做了义和团中的头目,而那时溥王爷是最捧义和团的,因此,我和沈君山等九个换帖弟兄,也投奔在溥王爷驾前效力,直到八国联军打进京城,溥王爷到西边避难时,我们九弟兄才离开他。” “以后就没再见过他?” “八国联军撤走后,两宫回銮,有人说溥王爷也回来了,我们九弟兄就又回到北京溥王府,谁知溥王爷并没回去。后来听说你爹在王庄,我们九个弟兄便来投奔你爹,却不曾在王庄看到过溥王爷,也许溥王爷那时已经去世了!” “大叔早就认识我爹?” “你爹在北京溥王府时,是溥王爷手下的红人,所以才会派他来掌理王庄。我们九弟兄第一次和你爹见面,就是在溥王府,彼此一见如故,就为了这原因,我们后来才到王庄来找你爹!” “我爹刚才说,溥王爷和福晋是死在王庄,他们的墓,就在庄后,可是我长了这么大,从没看到附近有王爷和福晋的墓。” 李敬元也跟着楞了一楞,道:“是啊!不但你,连我也不知道溥王爷和福晋葬在那里,若王庄真有溥王爷和福晋的墓,那墓一定修建得非常气派,不会连咱们自己人都不知道的!” “这么说我要问问我爹去!” 李敬元情不自禁地瞪她一眼,道:“不可以!” 哈瑞云一怔:“为什么?” “这也许是你爹必须保守的秘密,他有他的难言之隐,你这个做女儿的,依大叔看,还是别问的好!” “我真恨!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。” “三妞儿!你该知足了,自小娇生惯养,要什么有什么,除了你爹,在王庄里,你够得上一呼百诺,唯我独尊了,若再不知足,世上就没有人能活得下去了!” “奴才的女儿,产业是人家的,这样就叫知足吗?” 李敬元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三妞儿!奴变主总此主变奴好,你以为咱们这王庄就要交出去了吗?” 哈瑞云冷声道:“如果真主子到了,咱们当然不应再霸占,不过……” “不过什么?” “看样子总能随我爹的意。” 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依我看,他假冒的成分大。” “我也这么想。”李敬元点点头:“三妞儿!你是从那里看出他是假冒的?” “第一,浅田樱子和铁飞龙怎会那么巧落在他手里?昨晚我是追赶浅田樱子时才遇上他的,所以浅田樱子不可能是他亲手捉到的。而且他若真是溥小王爷,也没有理由要捉住浅田樱子和铁飞龙。” 李敬元不住地摸弄着下巴道:“有道理!” “第二,那溥王爷和福晋,不管死在那里,却绝不可能此刻仍活在王庄,他说这话,不过是一种无理取闹的敲诈勒索行为!” 李敬元用力一拍大腿,道:“三妞儿!真有你的一套,大叔完全同意你的看法!” 哈瑞云继续说道:“所以,依我推测,他很可能是黑龙会或日本陆军谍报部的人,唯有(此处缺两页296,297) “事情很明显,昨晚秦风是第一个赶出去追浅田樱子的人,照理说浅田樱子应该落在他的手里才对,若他不是和溥修是同伙的,溥修怎么会拿到浅田樱子的耳环?” 哈瑞云眨着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:“大叔的话,的确有理,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。” “说不定那‘一阵风’就是溥修。” “这倒不一定。” 李敬元笑笑道:“不过,这话你也别完全当真,我先前说秦风是咱们王庄的好帮手,这是往好处想。说他和溥修是同伙的,是往坏处想。三妞儿!不管做什么事,都要好坏两方面全顾及到,才不会吃亏上当。” “大叔就请不必再叮咛了,待会儿见了秦风,我会小心行事的!” 哈瑞云别过李敬元,直往集贤小筑而来。 集贤小筑是王庄招待外客而设,可以容纳百人以上住宿。秦风昨晚就是被招待在这集贤小筑的。 路上,哈瑞云一直盘算着李敬元最后所说的那几句话,越想越觉有理。 她又想到,自己和秦风两人,今后必须保持距离,不能过於亲近,否则,若弄得陪了夫人又折兵,岂不把王庄的招牌砸在自己手上? 她后悔昨天和他过份的亲热,照昨天的进展情形,两人已几乎到了互订终身的地步,现在回想起来,实在既幼稚又好笑。 来到集贤小筑,进门之后,钱为仁老远就从柜-内满面堆笑地迎了出来。 钱为仁是集贤小筑的管事,从前曾跟总管铁飞龙走得很近,昨日他为求自保,竟然出卖了铁飞龙,暗地里向王府通风报信。他为人头脑灵活,行事圆滑,挤走了铁飞龙,下一步他的最大心愿,便是弄上王府总管的差事,此刻见了哈瑞云,岂能不巴结奉承。 “三格格!您好哇!什么风把您吹来,快快请坐!” 说着忙又回头招呼跑堂的:“快给格格沏茶!” “不必了!”哈瑞云冷声道:“那位姓秦的客人住在那里?” “您是说秦爷?”钱为仁向真指了指:“就在里面上房!” “给我带路。” 钱为仁应了声:“是!”像个哈巴狗似的走到前面引路。 过了好几条穿堂,才到达秦风所住的房门前,这间房是小筑里设备最好的上房之一,那是哈国兴昨日亲自交代的。岂料来到跟前,才发现房门上了锁。 哈瑞云心下车轮般打了几转,沉声道:“他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 钱为仁顿时显得十分窘迫,尴尬一笑道:“小的倒没注意到。” 哈瑞云冷笑道:“当的好差事,连客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!” 钱为仁连忙唤来几个管客房的店伙查问,他们的回答也不清楚。 “这样下去,我看有一天把脑袋丢了,你们也会说不清楚!” 钱为仁红着脸陪笑道:“三格格!您和秦爷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?” “要好归要好,看店归看店,两码子事儿,别混在一起谈,姓秦的什么时候回来,随时通知我。不过要注意,通知我的时候,不能让他知道!” 就在这时,王府的一个下人,匆匆进来通报说哈王爷有请格格。 哈瑞云来到哈国兴房内,哈国兴又是歪在炕上吸大烟,六姨太在一旁服侍。 他见哈瑞云进来,轻轻拍了一下六姨太的大腿,道:“你先出去,我跟云儿单独谈几句话。” 六姨太显然不知要讲的是什么,虽然不高兴,还是依言出了房间。 “你坐下!” 哈瑞云在炕沿坐下,却见哈国兴只顾一口接一口地吸着大烟,反而不再讲话。 半晌之后,他才放下烟枪,伸个懒腰道:“可知道我为什么喊你来吗?” “是不是为秦风的事?” “知道就好,打一见面起,爹就觉得这人可疑,只因他是你的朋友,不便点破。爹的目的,是要慢慢观察,现在真相已明,爹也不能再不说话了!” “我刚才只是怀疑,所以才到雅筑去找他,难道爹已经抓到他的真实把柄?” “爹早就派出不少人注意他的行动,据刚才他们的回报,秦风今天早上天将亮才回到雅筑,不到半个时辰,就又由雅筑里出去,可见他的回客栈,只是在整理东西。他一夜没睡,回到雅筑,又不休息,原因何在,可想而知。” “爹派出去的人,为什么不当场把他截住?” “秦风身手了得,那几个人如何是他的对手,若明着和他冲突起来,打草惊蛇,以后的事情,反而不好进行,还有……” “还有什么?爹!” “他昨天表面是帮着咱们对付那日本娘儿们,暗里却是掩护地逃走。再者就是铁飞龙,咱们眼看秦风给他喂了一颗毒药,秦风曾说那毒药若半个时辰不服解药就要七孔流血,肠断肚裂而死。而铁飞龙不但没死,反而落到那个自称溥修的手里,可见那毒药是假的,再不就是秦风在半路上给他服了解药。” “爹怎知铁飞龙没有死,也许他是死后被那自称溥修的人从他身上搜出了那串钥匙也不一定。” 哈园兴嘿嘿笑起来道:“你想的不能说没道理,但半个时辰他能跑出多远,昨夜,我已暗中下令,这王庄百里之内,至少出动了几百人在搜查铁飞龙和浅田樱子的下落,却不见有人发现铁飞龙的尸首。” 哈瑞云只听得大为惊服,在以往,地只觉得父亲只是每天大部份时间躺在烟榻上,几乎什么事都不过问,直到现在才真正知道他的心机和手段,实在高人一等,不由暗暗寻思道: “难怪王庄上上下下几千人,甚至九大天王在内,在爹面前莫不服服贴贴,原来他老人家是深藏不露……” 哈国兴又拿起烟枪,嘶嘶的吸了几口:“云儿!知人知面不知心,别看秦风那小子长得不错,既风流,又潇洒,而且能言善道,就让他迷住心窍。唯有凡事头脑冷静,才不会吃亏受骗。” “爹认为秦风还会不会再回来?” “他为了进行工作,当然不能不回来,何况,他此刻还不一定知道咱们已对他起了疑心。说实在的,爹最初见到他时,也对他颇有好感,你李大叔也一直赞美他,若不是昨晚的事儿发生,爹和李大叔也许至今仍被他蒙在鼓里。” “爹!可是我仍有疑问,秦风既然和咱们为敌,为什么又打死了黑龙会方面派来的金兵卫?” 哈国兴嘿嘿笑着,一边伸出手来,拍拍哈瑞云的肩膀道:“孩子!难道你不知道金兵卫虽然是黑龙会派来的,但根据调查,他却和清水次郎不和,而且他这次来王庄,若表现得好,很可能取代清水的南满会社社长地位。清水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,当然要暗中设法除掉他,而秦风正是清水的私人代表,由他暗杀金兵卫,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 哈国兴的这一分析,更使哈瑞云不得不佩服他的过人见解。 “爹叫你来,就是为了这事卜别以为事情不大,却关系着咱们王庄的生死存亡。不瞒你说,爹初见他时,又知道他跟你很合得来,差点儿就决定你的终身大事,现在想来,也实在好笑。” 哈瑞云从她父亲那里出来,又到集贤雅筑去查看秦风是否回来,虽然她已交代过掌柜的钱为仁,还是放心不下。 秦风依旧不曾回来,直到天黑,仍然没有消息。 一连过了六天,在第七天天刚亮,哈瑞云起身不久,终于接到钱为仁派人来送讯,说是秦风已经回雅筑了,而且是凌晨才回来的。 哈瑞云急急赶到集贤雅筑,推门进去,果然秦风在整理东西。 哈瑞云在路上早巳盘算好,她想,若一见面就冲突起来反为不妙,不如暂时装做毫不知情,先试探试探他的反应,然后再采取行动。 秦风见进来的是哈瑞云,忙道:“我正要去找你,又怕你还没起床,正好你来了!” 哈瑞云在床沿坐下,故意笑道:“难得你还记挂着我!” “不记挂着你,又教我记挂着谁?” “既然记挂着我,干嘛六七天不照面?” “我会向你解释,那晚没追上浅田樱子,我一直觉得窝囊,对不住令尊和你!” “那是说这几天你一直在找浅田樱子了?” “我确实在想尽办法把她捉回来,她对府上关系太大了!” “找到她没有?” 秦风摇摇头,显出一脸赦然神色:“那女人太狡猾了,我若捉到她,早就送到府上了,何至于急成这样子!” “可找到铁飞龙?” “铁飞龙倒用不着找回来,他吃了我的毒药,那天夜里不可能活过半个时辰!” “谁见到他的尸首?” “说不定已经被野狗吃了!” 哈瑞云和秦风对答了这几句,已越发可以确定他是黑龙会方面的人,而且和溥修是一伙的,但她总算沉得住气,依然极力保持心平气和。 “秦风!你这几天都住在那里?” “为了赶办几件事儿,来不及回王庄,只好住在县城的亲戚家里。” “你现在整理东西做什么?难道又要走了?” “准备马上回家一趟。” “回家有事儿?” 秦风叹口气道:“实不相瞒,这两天清水已经派人来连络过,要我到大连和他见面,我都当面拒绝。不想昨晚又接到家里的急书,要我马上回去,这次是不得不走了!” “这里客栈并没看到有人来找你!” “我住在王庄,清水和家人都不知道,当然没人会来找我。” “到那儿去找你?” “县城的亲戚家。” “你回家之后,还会回来吗?” “云云!”秦风走到她身边坐下,一只手搭上她的香肩,柔声道:“当然要回来,难道我会舍得离开你?” 哈瑞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,暗暗骂道:“好小子!还跟我来这一套!” 秦风见哈瑞云不说话,只道她是羞羞答答,越发靠近身来,说道:“云云!咱们的事,你有没有向令尊提过?” 哈瑞云向后挪了挪身子:“提什么?” “当然是提亲事,我看令尊对我的印象还不错,他老人家一定会答应。” “秦风!这种事能由我提吗?或许你们家的女孩子有这种厚脸皮。要提是你们家的事才对!” 秦风并未注意哈瑞云的脸色,却自顾自的点点头道:“对!应当由男方找媒人提,不过你总要试探一下令尊的口气!” “你刚才不是说我爹对你的印象很好吗?” “那就用不着担心了,这次回家,就是把咱们的事,向两位老人家禀报,等我回来时,咱们就该有好消息了!” 哈瑞云心想已不必再跟他敷衍,脸色一正道:“我看你是在做梦!” 她说着,霍然站起身来。 这举动使得秦风登时呆了一呆,也跟着站起身来,那只手又准备搭上她的香肩。 谁知就在此时,他只感眼前凉风一掠,闪电般掴来一掌。 秦风在事出突然,猝不及防之下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被掴个正着。 哈瑞云在盛怒之下,出手极重,打得颇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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