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 古典文学 2019-11-04 19:27 的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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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却说武皇帝见了衣带诏

  却说武皇帝见了衣带诏,与众谋臣商讨,欲废却献帝,更择有德者立之。程昱谏曰:“明公所以能威震四方,号召天下者,以奉汉家名号故也,今诸侯未平,遽行废立之事,必起兵端矣。”操乃止。只将董承等四个人,并其全家老小,押送各门处斩。死者共四百余名。城中官民见者,无不下泪。后人有诗叹董承曰:

  密诏传衣带,天言出禁门。当年曾救驾,此日更承恩。
  忧国成心疾,除奸入睡魂。忠贞千古在,成败复什么人论。

  又有叹王子服等两人诗曰:

  书名尺素矢忠谋,慷慨思将君父酬。赤胆可怜捐百口,丹心自是足千秋。

  且说武皇帝既杀了董承等大伙儿,怒气未消,遂带剑入宫,来弑董贵人。妃子乃董承之妹,帝幸之,已孕珠八月。当日帝在后宫,正与伏皇后私论董承之事现今尚无音耗。忽见武皇帝带剑入宫,面有怒容,帝惊诧分外。操曰:“董承谋反,天皇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帝曰:“董仲颖已诛矣。”操大声曰:“不是董仲颖!是董承!”帝战栗曰:“朕实不知。”操曰:“忘了破指修诏耶?”帝不能够答。操叱武士擒董妃至。帝告曰:“董妃有一月身孕,望太守见怜。”操曰:“若非天败,吾已遇害。岂得复留此女,为咱后患!”伏后告曰:“贬于冷宫,待坐褥了,杀之未迟。”操曰:“欲留此逆种,为母报仇乎?”董妃泣告曰:“乞全尸而死,勿令彰露。”操令取白练至前边。帝泣谓妃曰:“卿于重泉之下,勿怨朕躬!”言讫,泪下如雨。伏后亦大哭。操怒曰:“犹作儿女态耶!”叱武士牵出,勒死于宫门之外。后人有诗叹董妃曰:

  春殿承恩亦枉然,伤哉龙种并时捐。堂堂帝主难相救,掩面徒看泪涌泉。

  操谕监宫官曰:“以往但有外戚宗族,不奉吾旨,辄入宫门者,斩,守御不严,与同罪。”又拨心腹人八千充御林军,令曹洪教导,感到防察。

  操谓程昱曰:“今董承等虽诛,尚有马腾、汉昭烈帝,亦在这里数,不可不除。”昱曰:“马腾屯军西凉,未可轻取;但当以书慰藉,勿使生疑,诱入京师,图之可也。汉烈祖今后三亚,遍及掎角之势,亦不能不管。况今袁本初屯兵官渡,常常有图许都之心。若本身只要东征,汉烈祖势必求救于绍。绍乘虚来袭,何以当之?”操曰:“非也。备乃人杰也,今若不击,待其羽翼既成。急难图矣。袁本初虽强,事多思疑不决,何足忧乎!”正议间,郭嘉自外而入。操问曰:“吾欲东征汉昭烈帝,奈有袁本初之忧,怎样?”嘉曰:“绍性迟而多疑,其谋客各相妒忌,不足忧也。刘备新整顿军队兵,众心未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,上卿引兵东征,首次大战可定矣。”操大喜曰:“正合吾意。”遂起四十万大军,分兵五路下铜陵。

  细作探知,报入南京。孙乾先往下邳报知关羽,随至小沛报知玄德,玄德与孙乾计议曰:“此必求救于袁本初,方可解决危险房屋难点。”于是玄德修书豆蔻梢头封,遣孙乾至广东。乾乃先见田丰,具言其事,求其推荐。丰即引孙乾入见绍,呈上书信。只见到绍面如菜色,衣冠不整。丰曰:“前几日君主何故那样?绍曰:“我将死矣!”丰曰:“国王何出此言?”绍曰:“吾生五子,惟最幼者超级快吾意;今患红癣,命已垂绝。吾有啥心更论他事乎?”丰曰:“今曹阿瞒东征汉烈祖,银川空虚,若以义兵乘隙而入,上得以保国王,下得以救万民。此不易得之机遇也,惟明公裁之。”绍曰:“吾亦知此最佳,奈笔者心目恍惚,恐有不利。”丰曰:“何恍惚之有?”绍曰:“五子中惟此子生得最异,倘有疏虞,吾命休矣。”遂决定不肯发兵,乃谓孙乾曰:“汝回见玄德,可言其故。倘有比不上意,可来相投,吾自有相助之处。”田丰以杖击地曰:“遭此难遇之时,乃以婴儿幼儿儿之病,失此机遇!江河日下,可痛惜哉!”跌足长叹而出。

  孙乾见绍不肯发兵,只得星夜回小沛见玄德,具说这件事。玄德大惊曰:“似此如之奈何?”张益德曰:“兄长勿忧。曹兵远来,必然困乏;乘其初至,先去劫寨,可破曹孟德。”玄德曰:“素以汝为意气风发勇夫耳。前面三个捉刘岱时,颇能用计;今献此策,亦中兵法。”乃从其言,分兵劫寨。

  且说曹阿瞒引军往小沛来。正行间,大风骤至,忽听一声洪亮,将一面牙旗吹折。操便令军兵且住,聚众谋客问吉凶。荀彧曰:“风从何处来?吹折甚颜色旗?”操曰:“风自西北方来,吹折角上牙旗,旗乃青红二色。”彧曰:“不主别事,今夜汉烈祖必来劫寨。”操点头。忽毛玠入见曰:“方才东西风起,吹折青红牙旗一面。皇上感到主何吉凶?”操曰:“公民意愿若何?”毛玠曰:“愚意感觉今夜必主有人来劫寨。”后人有诗叹曰:

  吁嗟帝胄势孤穷,全仗分兵劫寨功。争奈牙旗折有兆,老天何故纵奸雄?

  操曰:“天报应自己,当即防之。”遂分兵九队,只留风流罗曼蒂克队前行虚扎营寨,余众八面埋伏。

  是夜月色玄珠。玄德在左,张翼德在右,分兵两队进发;只留孙乾守小沛。且说张益德自感到得计,领轻骑在前,突入操寨,但见稀稀落落,无多少人马,四边火光大起,喊声齐举。飞知中计,急出寨外。正东张辽、正西许褚、正南于禁、正北李典、东北徐晃、西南乐进,西北夏侯惇、西南夏侯渊,八处军马杀来。张翼德左冲右突,前遮后当;所领军兵原是武皇帝手下旧军,见形势已急,尽皆投降去了。飞正杀间,逢着徐晃大杀风流倜傥阵,前面乐进赶到。飞杀条血路突围而走,只有数十骑跟定。欲还小沛,去路已断,欲投包头、下邳,又恐曹军截住;思谋无路,只得望芒砀山而去。

  却说玄德引军劫寨,将近寨门,忽地喊声大震,前边冲出大器晚成军,先截去了概略上武装。夏侯惇又到。玄德突围而走,夏侯渊又从后驶来。玄德回看,止有二十余骑跟随;急欲奔还小沛,早望见小沛城中火起,只得弃了小沛;欲投南京、下邳,又见曹军漫山塞野,截住去路。玄德自思无路可归,想:“袁绍有言,‘倘不比意,可来相投’,今不若暂往依栖,别作良图。”遂望青州路而走,正逢李典拦住。玄德匹马落荒望北而逃,李典掳将从骑去了。

  且说玄德匹马投青州,日行三百里,奔至青州城下叫门。门吏问了人名,来报尚书。太史乃袁本初长子袁谭。谭素敬玄德,闻知匹马到来,即便开门相迎,接入公廨,细问其故。玄德备言兵败相投之意。谭乃留玄德于馆驿中住下,发书报父袁本初;一面差本州武装部队,护送玄德。至平原界口,袁绍亲自引众出邺郡八十里迎候玄德。玄德拜谢,绍忙答礼曰:“昨为小儿抱病,有失救援,于心怏怏不安。今幸得相见,大慰生平渴想之思。”玄德曰:“孤穷汉昭烈帝,久欲投于门下,奈机会未遇。今为曹阿瞒所攻,爱妻俱陷,想将军容纳四方之士,故不避羞惭,径来相投。望乞收音和录音。誓当图报。”绍大喜,相待甚厚,同居益州。

  且说曹孟德当夜取了小沛,任何时候起兵攻青岛。糜竺、简雍守把不住,只得弃城而走。陈登献了岳阳。武皇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军入城,安民达成,随唤众军师议取下邳。荀彧曰:“云长爱抚玄德妻小,坚守此城。若不速取。恐为袁本初所窃。”操曰:“吾素爱云长武艺先生人材,欲得之认为己用,不若令人说之使降。”郭嘉曰:“云长义气深重,必不肯降。若令人说之,恐被其害。”帐下一位出曰:“某与关羽有冤家路窄,愿往说之。”众视之,乃张辽也。程昱曰:“文远虽与云长有旧,吾观此人,非可以言词说也。某有少年老成计,使这厮进退无路,然后用文远说之,彼必归太傅矣。”正是:

  整备窝弓射猛虎,布署香饵钓桂花鱼。

  未知其计若何,且听下文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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